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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8月27日

逛街記

對大多數男人來說,陪「心愛」的女人逛街基本上是一種折磨,但又是比兵役還難逃避的義務。「不陪我逛街今天就沒有喔。」我們家夫人每次總愛這樣說。雖然小弟也沒有特別想要,但還是要裝出一副狗公的樣子,撒嬌說:「不要這麼殘忍嘛,妳這樣,我對你的愛會把我那個擠爆耶。」以前曾經傻傻地說:「啊呦妳就自己去逛,刷我的卡嘛。」換來的就是一種八點檔中才會出現的哭鬧方式:「你把我當成什麼了?!你覺得我是可以用錢打發的女人嗎?你……我終於認清你了,原來你是這種人!」

不過夏天的逛街倒是例外,尤其是逛百貨公司一樓的鞋子區。這幾年台灣女性穿著雖然比較開放一點,但對於走光的防備還是很嚴格的,無論是蹲下或彎腰,大部分的女性都會有防備動作(不會有的通常是阿媽),但當這些戒心強的女士們置身於漫山片野的鞋款之中時,過度分泌的某種興奮激素會讓她們喪失防備能力,就像蒼蠅抵不過豬籠草的香氣一樣,她們會毫不猶豫地彎身看鞋試鞋,毫不吝嗇地展露出豐富的內在,嘉獎像我這種疼老婆的新好男人。那天我陪夫人去逛鞋,短短三十分鐘之內便大有所獲,我一邊欣賞還一邊碎唸:「這個bra好髒…這個胸型差了一點…」結果一回頭,看到我的夫人正要彎腰試鞋,趕緊一個箭步衝上去,遮住她的領口,說:「幹,這邊變態超多的,小心吃虧了。」

稍後夫人又晃到了一個化妝品專櫃,專櫃小姐拿出一種腮紅說個不停,我看了一下那粉底的名稱。「Orgasm?高潮?」我插嘴問。

「是的,這是我們最新推出的『高潮色』,只要一千二,給您…$#hf5#^…一般的好氣色喔。」那小姐含糊帶過了幾個字。她是個嬌小的美人兒,兩頰紅豔豔的。

「真是的,」我對夫人說:「妳要高潮應該要找我才對啊,怎麼是用化妝品呢?」

「白癡。」夫人罵了一句,這時她的手機響了,便走到一旁接電話,留下抿嘴竊笑的專櫃小姐。

「妳現在有用這種腮紅嗎?」我問她。

「有啊,公司規定,」她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點了點頭,頓了一下,問:「什麼事嗎?」

我搖了搖頭,心底卻偷偷想:「原來妳高潮起來是這個樣子啊。」

之後夫人也試用了高潮色的腮紅,一下子便顯的容光煥發,嬌艷欲滴,她問我好不好看,我也不回答,只是用手機拍了張照,說晚點再告訴她。

那天晚上,為了「獎勵」我陪她逛街,所以在過程中她「主動」了一點:她雖然仍是像條死魚一樣地躺著,但雙腿有夾緊一點。經過一翻揮汗如雨的運動,她發出了打從心底深處的一聲嬌吟、鼻頭冒出汗珠、兩頰紅潤、全身癱在床上。我也不用問她「到了喔」這種蠢話,我拿過手機,瞬間就拍了一張她的樣子。

「幹你娘,你要死喔?」她整個人跳起來,就要來搶我的手機,我把她擋住,說:「不要怕啦,我只是比較一下。」我將她搽高潮色腮紅的照片和她剛剛的照片並排,說:「妳看,那鬼腮紅有用嗎?」

她把我的手機拿過去,看了半天,我就在她背後,雙手搓著她略顯下垂的乳房,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回過頭來,媚笑著說:「好像在床上的比較好看喔。」

「我就說吧。」我的手沒有停下來。

「那再讓我美一次吧。」她笑著說,身體往前傾變成趴跪姿,用屁股磨著我的胸膛,溼黏黏的。

那一小盒「高潮色」可以賣一千二,我生產的卻不值錢,真是萬惡資本主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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